”江宏凯走了过去。
周振国将伞撑开:“够,勉勉强强应该够。”
江宏凯停在原地,看着那伞上的爱心波点和白色蕾丝花边,立马戴起夹克衫上的帽子,转身快步走进了雨里。
“诶,小子,又想扮酷?”周振国惦着脚尖一下下跳过水塘,伞边柔软的蕾丝沾着雨水上下轻盈弹动。
一辆吊车正将沉于水底的奔驰缓缓吊上岸,车辆的后备箱与后轮已经离开水面。突如其来的大雨将现场的行动节奏打乱,吊车司机不得不放慢速度。
“小子,不打伞吗?”周振国来到江宏凯的身边,抬高手臂,让雨伞能遮住江宏凯的头部。
江宏凯向下瞥了眼,看见周振国稀疏的头顶,抿住嘴唇,但笑声还是从胸腔里钻出来。
“你笑什么,这伞是个女警察在一个下雨天硬塞给我的。”
江宏凯又忍不住瞥了眼周振国的地中海发型:“那女警察是怕你头顶积水吧。”
“笑什么笑,还没完没了了,臭小子,等你到我这个岁数,也这个发型,我看你笑不笑的出来。”周振国摸摸头顶,捋了捋中间几根紧贴着头皮歪倒向一边的发丝。
大约一刻钟后,车辆被拖离水面,平稳地停在了岸边,侦查人员快速围拢上去,拍照的拍照,取证的取证。车门一打开,河水飘着几根水草哗啦啦地往外倾泻。
江宏凯将头伸进车厢。在河水的浸泡下,车内的一切表面都已覆上了一层泥沙。但宽大的车厢里,裸露的金属并未丢失它原有的沉稳大气质感。江宏凯戴着手套抹开座椅上蒙着的污泥,米黄色的真皮依旧泛着崭新的色泽。车主应该常常给
第六章 疑点重重(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