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让他知道自己就是死神......”
“最后,再点火烧死他?”
“没错,而且还不得动弹,连疼都只能堵在喉咙里。”
“操!这么丧心病狂!”
“你瞧,凶手还挺聪明的,知道要将自己的脚印抹掉。”江宏凯双手插在口袋里,低头弯腰俯视地上一道道长条形的发黑凝固的血迹,“他应该是用鞋沾着死者的血液将鞋印擦掉。”
“嗯......比我聪明。”
“那是肯定的。不过,凶手鞋底附着的物质还在现场,他可无法带走也无法抹除。我们至少可以知道凶手之前去过哪里,说不定监控一调,就知道是哪个家伙了。”
“哈哈,道高一丈,魔高一丈啊。再聪明的凶犯也逃不过我周振国的手心。”周振国撸起袖子,手插腰间,神气地放声大笑。
“你知道,你让我想起了谁吗?”江宏凯转过身对着周振国。
“谁呀?”
“毛利小五郎,而且是工藤新一没变小之前的毛利小五郎。”江宏凯拍拍周振国的肩膀,向警戒线走去。
“诶,小子,你就回去啦!”周振国琢磨着,还没等弄明白,见江宏凯离去便小跑着跟上。
“找车,今天在现场唯一没有找到的证物。”江宏凯带上头盔,跨上摩托,轰响油门快速驶离,被撞歪的排气管在尾部疯狂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