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样没有开口询问在这样的时刻宣他入宫的原因。
是聪明人的做法。
太早暴露自己的所知,反而是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皇帝低头垂眸坐在书桌前,握笔,专心批阅,天已是在下面跪了半晌,他依旧没有开口。
天没有再开口,静静跪着,等待面前人的发话。
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昨日将军去了哪儿。”
口气温和,仿佛平常一般的问话,容却隐隐透露出压迫来。
“北。”
天淡然,一字一顿答道。
人依旧是跪在下面,对方没有半点要他起来平的意si。
那他不起便是。
“哦?北。”
话是问句,却是听不出半分意料之外的意si。皇帝搁下笔,像是恰巧完成一份批文那样,抬眸望向他,“将军去北做什么?难道说……唉,朕可是不记得朕有让将军前往北送圣呢。”
说得委婉,此时天又岂不会听出皇帝话里的意si?
这是质问,更是威胁。
天单膝跪在地上,顿了顿,开口,语气平静:“臣擅作主张,请皇上责罚。”
末了,“可是臣却不得不这样做。”
“不得不?”
皇帝轻轻眯起眼睛来,“好一个不得不,那朕倒要听听将军的说辞。”
天唇边起一点微不可察笑容来,道:“请皇上容臣先起来说话。”
“准了。”
天这才悠悠站起,手指弹了弹膝上几乎不存在的灰尘,悠悠
第二百五十八章 鼎立之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