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画蕊倚在他怀里,顿了半晌,慎重道:“你明日就回中原,皇帝多疑,太子已经知道了是你,这件事铁板钉钉,我也改不了。”
停住片刻,接着说,“太早回去与太晚回去不见得是上策,你就待到明日傍晚,再启程。”
他为了她一意孤行,甚至不惜暴露份只为出面救她。
若说不触动,顾画蕊作为一个子,自然是不可能的。
这些建议是中恳的,话与语气也是中恳的,只是那人似乎对这样还远远不意,扳过她的肩膀,低头,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了好半天,才皱起眉毛开口。
“顾画蕊,这些话,你是用什么份来对我说的。”
什么份?
一时间顾画蕊第一个想到的竟是上一世自己开玩笑时惯用的自称。
——将军夫人。
听来让人有些脸红的称呼,想想当是自己还真是不知廉耻,未嫁的深闺子,天天嘴上挂着这个,不羁的很,高兴时便到乱喊。
随心所。
她羡慕那时的自己。
顾画蕊恍惚了一下,接着对着望着自己的男子唇笑开:“朋友。”
这个答案,显然不是那人想要的。
殊不知这世间沧海桑田,悠悠万载,恋人诸如白蛇许仙,聚散离合总要看惯,说朋友,总是更要稳妥些。
然而话一出口就遭了殃,唇角被人猝不及防的俯来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带着松柏的香气,只听得耳边的声音道:“这样……也算朋友?”
话里带着戏谑,她一瞬间已是措手不及。
沾唇即走,羽毛似的
第二百五十六章 约定(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