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表是一样的。
无奈,寞,庆幸,爱恨交织的表。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月浓才破了沉默,道:“好了,药煎好了,我们先将药送回子吧。”
“嗯。”
水月看着药罐上面蒸腾而上的水雾,屋子的中药香气,上前替月浓拿棉布住了药罐的把手,抬了起来,“烫,还是我来吧。”
月浓轻声道谢,从一边拿了一只瓷碗端在手里,顺手捡起方才被水月搁在门口的伞,问:“你不怕烫么?”
烫?自然是怕的,哪里会有人是不怕烫的呢?
水月端着药罐的手顿了一下,嘴角微微露出一个笑容。
“有棉布隔着,还好。”
其实啊,哪里跟棉布有什么关系。
是习惯了啊。
暗卫营的日子总是很苦的,尤其是死士。
水月入暗卫营的时候是多大呢,她自己也记不大清楚了,大抵便是八九岁的样子吧。
那时候她还只是南交界外的街边一个沿街要饭的乞儿,南也多毒虫毒瘴,边关之人也多半都是铁石心肠,赏口饭吃已是实属不易,要说真白银更是难上加难,再加上有个别心si歹毒的人还会放出毒虫恶犬咬她羞辱,因此在那时的日子是异常难熬的。
那日,她坐在街头,面前摆着只破旧的木盒,期盼着能有个好心人停下来,给她一只馒头,或是一点铜子,已经两天没吃饭了,水月双手紧紧的抱着膝盖,缩在墙边上,上衫褴褛,又冷又饿。
通常心肠好些,会赏她一些吃食的都是富贵人家的夫人或是小,她们lu过她边,总是
第二百一十二章 断人财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