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那两个平日里最亲密的丫鬟,最好是全都卖去青,免得她们私下里搞些什么七七八八的小动作,狗仗人势,主仆三人都不将他放在眼里,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了。
是该让她们分清到底谁才是这个府里的主子了不是?
“这丞相大人可就管的太宽了。”
顾画蕊顿了顿,将手里的绳子在手上绕了个圈,然是不紧不慢的开口直接道,“我的侍病了,来替她水而已。”
说着手上微微用力,木桶在井里轻轻晃了两下,就开始被往上提了。
侍病了,替她水。
这话说的是很直接,仿佛跟她相府大小的份毫无半点干系一样,顾长卫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冷笑更甚:“相府小替侍水,区区低贱的侍,你也为跟她们一样了吗?”
顾画蕊提着麻绳的手顿了一下。
“可不是吗?”
她冷漠的了嘴角,“我可做不到像丞相大人那样绝呢。”
不仅仅是下人,丞相大人,可是连夫人儿都能牺牲的呢。
顾长卫又怎会听不出来她暗有所指,下意识问:“你母亲还活着?”
你母亲还活着?
六个字刹然激怒了顾画蕊,她手上攥紧了麻绳,五根手指死死的掐住绳子,压着怒火一字一顿开口道。
“不劳费心,母亲她活得好好的。”
不管如何不讨他喜,母亲至少是他的结发妻子,即使在他没有坐上丞相这个位置之前,她也是对他不离不弃,陪他走过了多少艰难的日子,而现在这个男人竟是问了一句“还活着吗?”,也是了,
第二百零四章 榻上谋(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