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害的沈芷乔离世,怕是那玉佩已经陪着沈芷乔入了黄土,所以也可以理解为什么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玉佩。
从燕陵去沧州走官道必经铜陵关。(/\)
越是往北,气候越发干燥寒冷,明明燕陵已经褪去冬装换春衣,当夜御天带领大军行至铜陵城的时候,早已将东衣给换上。
大军从在铜陵城前二十里扎营,营中篝火燃起,夜御天却同陈副将在主帐中查看铜陵关的地图。
黑色的盔甲泛出幽幽冷光,衬得夜御天面色更加生硬冰冷,脸上的疤痕在跳跃的火把下极其醒目。骨节分明的手指从铜陵城划到往北的铜陵关,凛然的声音让陈副将不敢有任何马虎,“过了铜陵关再往北百里便是沧州,两日的时间足够大军到达。”
陈副将探头去看地图,片刻后不禁蹙眉,“铜陵关地势险峻,为防止埋伏,今夜是否要派探子先行探路守在那里?”
那双墨眸带着笃定,手指继续往北划,“铜陵关虽然地势险峻,但并非是埋伏的最佳地点。再者说,若真是有埋伏,那么普通流寇怎会有精力来百里外的铜陵关埋伏刺杀?若是北国派来的,顶多只在边疆闹事,然而现在却出现在沧州,于理不合。”
“那将军的意思……”
未待陈副将讲完,夜御天手指在定州城的位置停下,抬眸定定地看着陈副将,“还有一种可能,这流寇是真,想浑水摸鱼的恐怕也不是没有。”
按照夜御天的意思,大军前去之时未必有人冒险埋伏军队,以防朝廷震怒彻查此事。如果是浑水摸鱼便清楚了然,趁他归来之际埋伏行刺,那才是最好的机会。
若他成功,
第一百五十五章 千秋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