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让人觉得无比陌生。
顾画蕊一席话,杨婉儿未曾听懂多少,只是觉得那语气之中的沧桑意味,似是已跋涉了万水千山,走过了万丈红尘。
可顾画蕊明明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年轻姑娘……
察觉到杨婉儿的异样,顾画蕊惊觉失语,“婉儿我没事,大概刚刚受到惊吓,一时失态,竟是胡言乱语了起来,你莫往心里去,我们也走吧。”
杨婉儿有些狐疑地打量着顾画蕊,见她神态不似作伪,张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扶着顾画蕊向殿外走去。
走出殿外的瞬间,寒风呼啸而来,凛冽刺骨,顾画蕊打个寒噤,紧紧拢拢外衣,却是未曾注意殿门边一闪而逝的身影。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地不仁……”先前一闪而逝的身影,隐藏于不远处,若有所思的看着顾画蕊离去的背影,低声喃喃道。
顾画蕊未口,杨婉儿也没再说话,两人皆是跟在引路的宫女身后默默走着。雪后的宫中白茫茫的一片,偶有几树红梅却是大朵大朵的绽放着,娇艳欲滴,然而此时的顾画蕊却是无心欣赏。
一路上,来往的宫女皆是脚步轻轻,看到顾画蕊杨婉儿二人经过,皆是齐齐止了步屈膝行礼。杨婉儿微微颔首,顾画蕊却是神情专注地径直走着,此时她的脑海中,一个一个的谜团相继闪现。
宸妃娘娘宫中绕梁琴中潜藏的毒针,是何人手笔,若要害宸妃娘娘,为何偏偏自己要弹奏的时候被发现?
明岫岩易容跟随夜御天身边进宫又是为何?难道这宫中有什么人生病吗?
静萱公主的和亲之事,既然宸妃娘娘口了,自
第一百章 人尽皆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