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当时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别说是共党了,就是在大街上随便找个人问一下,十有八九都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共党得知此事也不足为奇;至于我被任命为新站长,我估计是共党的猜度吧,毕竟在上海站,我的资历是最老的,而且共党也知道上海的地下组织是被我破获的,所以他们认为我接任朱弘达也是顺理成章的事,这只不过是巧合而已,只能说明他们的分析还是挺靠谱的,这个有什么可值得探究的,你说,是吧,姜处长?”
姜则通尴尬地笑了笑,确实,这封电报也无关什么机密,诚如谭敬廷所说的,一切看似顺理成章。
但姜则通还是感到有些奇怪,以前谭敬廷收到共党电报之后,都会跟他谈起电报的具体事项,询问他截获的时间,波段,地点,范围等问题,现在升任站长之后,这些电报似乎无法引起谭敬廷的兴趣,常常过目一下就完事了,只字不提。也从未跟情报处,电讯处,行动处等科室共同分析讨论或是商榷采取什么相应的行动。
姜则通觉得谭敬廷当情报处长的时候尽管受到朱弘达的掣肘,阿强的窝里反,但依然干劲十足,像是一只嗅觉灵敏而且诡计多端的狐狸,而现在当上了站长之后,没人制约他了,却反而变成一只懒洋洋的猫咪,对诸事提不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