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霖怕马克吃亏,连忙劝马克给阿强和阿龙让道。
阿强走到陆昱霖身边,强行把陆昱霖从床上拉起来。
“不可以,不可以,他的腿还断着呢,不能拖,我去拿担架,我来抬。”马克连忙冲上前去阻止阿强和阿龙的粗暴行为。
马克取了一副担架过来,把陆昱霖扶起来,让他躺在担架上,和另一名医生一起把陆昱霖抬进了囚车。
陆昱霖望着马克,眼里充满着感激之情。
望着囚车呼啸而去,马克的双拳握得紧紧的,发出咯咯声。
陆昱霖被带到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换上了一件七十九号的囚衣,躺在那张吱吱作响的木板床上,旁边有一张木桌,上面有一盏油灯,灯光昏暗,墙角有一个便桶,墙上布满了蜘蛛网,地上铺着一些稻草用来吸潮。
陆昱霖身上的刑伤还在不停地折磨着他,他任何一个动作都会牵连全身的神经,那痛楚便会弥漫至全身。他只能靠左腿站立,而左腿也因为老虎凳而拉伤了肌肉,所以,不能久站,而右腿只能拖着前行,虽然绑上了石膏,但断骨处一直疼痛不断。
如果把肩膀上厚厚的纱布揭下来,就会发现烙印处像是两个凹坑,能清晰地看见白白的锁骨。烙印上的腐肉已被去除了,而且还长出点新肉芽,但红肿并未消失,手臂难以上举或是转动,稍稍一动就会引起拉扯,那火辣辣的疼痛顿时让陆昱霖忍不住龇牙咧嘴。
在圣玛丽医院时,每当他感到身上疼痛难忍时,马克便会给他注射一支微量的吗啡帮他止痛,而现在,不仅止痛针没有了,而且药也不换了,纱布与皮肉粘连在一起,一点都不能碰摸。
第一百八十章 备受煎熬(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