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任务是什么?”谭敬廷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有关徐明峰的一切。
“我跟你一样,什么都不知道。”陆昱霖很干脆,直接把门给堵上了。
“老弟,你这就有点不识时务了,你作为徐明峰的军师智囊,你会不知道这些?他这次来上海,难道不是与你接头?你难道真的要逼我对你使手段吗?”谭敬廷见陆昱霖的态度坚决,知道他不会轻而易举地就把情报吐露出来,便不得不开始威逼陆昱霖了。
“你为刀俎,我为鱼肉,这里是你的地盘,当然是你做主。”
陆昱霖抬起头来,目光直逼谭敬廷,让谭敬廷感到如芒在背。
“那好吧,我就先给你上一课吧。”谭敬廷咬了咬牙,希望这一课能让陆昱霖知难而退,回头是岸。
“悉听尊便。”陆昱霖淡淡地说了一句。
审讯室的灯灭了,墙上放映着幻灯片,那是一张张令人心惊胆战的受刑者在受刑时所留下的痛苦而扭曲的面容,以及一幅幅各式各样刑具的照片。
“但凡看过这些照片的人,十有八九都会被吓个半死。无须动手,都乖乖地招供了。”谭敬廷边说边注视着陆昱霖的脸上神情的变化。
眼前的一幅幅图片不禁让陆昱霖想到了陆军特务机关,在渡边的刑讯室里,陆昱霖曾经看到过各式刑具,也尝过皮鞭的滋味,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至今仍不时出现在梦魇中,令他经常冷汗淋漓地从梦中惊醒。而此时谭敬廷给他看的刑具则更为可怖。
陆昱霖感到手心在出汗,心里觉得一阵反胃,喉咙口似乎有东西要喷薄而出。但他不能也不愿让谭敬廷觉察到他内心的紧张和惶恐,于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严刑逼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