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要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半小时之前吧,站长,此事关系重大,请朱站长能否到站里来一下,我要据实禀报。”
“行行行,你等着,让老杨把车开到吉祥里来。”
朱弘达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这几年来,共党抓了不少,但有价值的并不多,还有一些只不过是上街游行的学生,工人那些小鱼小虾,有价值的共党分子被活捉的几乎没有,记得上次最有价值的共党分子就是一品斋的老板,可惜,玉石俱焚,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得到。他知道谭敬廷是个谨慎的人,不会把虾米说成是共党要犯,这么说,当真一条共党的大鱼落网了。
朱弘达连忙起床,洗漱之后,便拎着公文包朝弄堂口走去。老杨的车刚到,朱弘达钻进小汽车。
“开快点。”
别克车飞驰在马路上,不一会儿就到了保密局上海站了。
朱弘达脚步轻快,一路小跑进入自己的办公室。然后给谭敬廷打了个电话:“谭处长,你过来一下吧。”
谭敬廷拿着一摞卷宗走进朱弘达的办公室。
“朱站长,你来啦。”谭敬廷看见朱弘达那双惺忪的双眼,就知道还没睡醒。
“谭处长,到底是抓到了哪条共党的大鱼?”朱弘达站起身来,身体前倾,饶有兴致地询问谭敬廷。
“就是许淑娴的丈夫,欧阳锐,本名陆昱霖,代号水母。”
谭敬廷声音不大,但在朱弘达听来,犹如晴天霹雳。朱弘达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他定了定神,眼睛直盯着谭敬廷:“谭处长,你说清楚,到底抓到了哪个共党要犯?
第一百六十九章 庐山面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