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那先前的两份电报,然后把刚截获的电报交给谭敬廷。
两人都屏气凝神地把电报看了一遍。
“谭处长,你有何见地?”朱弘达把电报放在桌上,两手交叉,歪斜着脑袋,望着谭敬廷。
“报告朱站长,依我之见,这里面所谈及的水母,海星,珍珠,珊瑚都是代号,水母就在上海,珍珠已死,珊瑚刚到上海没多久,现在海星也要来上海了。”谭敬廷把自己对电文的分析告诉朱弘达。
“还有没有其他发现呢?”朱弘达追问谭敬廷,他觉得谭敬廷对他并未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能对他有所保留。
“暂时没有。”谭敬廷干脆地回答朱弘达。
谭敬廷当然有所保留,他曾经跟俞佩良分析过,珍珠就是水母的妻子,那个水母就是变色龙提到的岳林。但是他不想说破,因为一旦说破,那变色龙这张王牌就会让朱弘达掌握,这是谭敬廷不愿意看到的。
“好吧,谭处长,今后凡是涉及水母,海星,珊瑚,珍珠的情报都要及时报告给我,现在我们要密切关注这个海星,他即将来上海,那他将如何跟水母接头呢?时间,地点,尽快弄清楚。”
“恐怕这有难度,光看这十六个字,我看不出来他们何时何地接头。”谭敬廷流露出为难的情绪。
“你注意到了这一句了吗?光影照人,不见不散。光影照人?光影照人……“朱弘达不停地念叨着这四个字。210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