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学问。”玉蓉崇拜地看着昱霆写书法。
“人和人都是有差异的,昱霖的功课也不错,就是缺少点长心,有时稍微急躁一点,不过他的鬼点子多,常常不按常理出牌,而且他从小立志行伍,崇拜岳飞,戚继光等抗敌名将。”
“那你呢?”玉蓉歪着头,好奇地问道。
“我性格比较沉闷些,我虽然比昱霖年长两岁,但小时候总是他欺负我,鬼点子都是他出的,挨骂的却是我比他多。昱霖好动不喜静,看着一大堆账单就会乏困,所以大伯也就不指望他在商界有所发展,但他认为我是一颗从商的苗子,所以就一直刻意地培养我成为陆氏集团的继承人。如果在太平盛世,或许我们陆家产业还能发扬光大,但现在是乱世,中国的民族工业难以为继,这陆氏集团也是江河日下,我真的是愧对大伯啊。”
“昱霆,你已经尽力了,这种局势下还能苦撑下来的企业又有几家,你别自责了。”
“玉蓉,你真的是善解人意。”昱霆抬起头来,向玉蓉投来感激的一瞥。
“昱霆,你这写的是什么呀?行吟坐咏,什么意思?”玉蓉一字一顿地念着这四个字。
“行吟坐咏,就是指走着念诵,坐着歌唱。形容到处都在读书,我打算把这幅字贴在啸儿和吟儿的书房里,让他们记得要多读书。”昱霆搁下毛笔,给玉蓉作解释。
“昱霆,你想的真周到。”
“玉蓉,你快要生了,我想不管是生男生女,都起名叫‘咏’字,陆轩咏,跟啸儿,吟儿,鸣儿一样,都是口字旁的,咏是指经过时间与空间沉淀、源远流长的、值得称道的意思。”
“这个
第六十八章 暗施毒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