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他一直在忙,非常的忙。
那时,虽然觉的辛苦,但她知他心中装着天下,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的照看妥当,再加上身边的人照顾的也是仔细而周到,云纤夜当时并没有埋怨过他一分一毫。
而如今呢,莫名的,生出了几分怨意。
她甚至在想,那时候,他究竟是真的在忙,还是……有所回避。就连她生孩子,九死一生的瞬间,他都不曾陪伴在身边。
想到这儿,心脏正下方的那块肋骨又在隐隐作痛了。
她单手按住,轻笑嫣然,不动声色。但心底莫名的有一种不详的感觉,总觉的这痛楚和最近身体的极致虚弱有着某种特别的联系,或许某种她还说不出来的异变,正在身体的某处发生着吧。
“你不想与本王聊之前的事,那么你是否有兴趣,听一听本王的说法?”
他勾着她的腰身,把人拖的近了些。哪怕她想躲,他也是不允的,直接用手臂拦着,不让她闪开。
“你……还想说什么?”强烈逼近的气息,令云纤夜有几分心不在焉、
“本王想要告诉你的是,在得知自己的气运被云傲然设下的大阵持续不断的抽取走,且没有办法破坏这一处大阵,做出些挽回时,本王的确是遭遇了一些玄乎其玄的境遇。”他眯起了眼,并不习惯诉苦讲难,可事到如今,他也是没有办法的,不跟云纤夜说的清楚些,这女人就要钻牛角尖到底,一心一意的站在对立面,要与他划清楚界限了。
云纤夜听了,顿时苦笑,“不必说了,我……我不想听。”
她本来是想说,她全都知道的。是啊,这世界上,还有谁比她更清楚
第一千零一百五十六章 怒色质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