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精神,为了我好同时也是为她自己,彼此达成共识不上门也不算出嫁,双方两来两走(所谓两来两走就是到女方家我是儿子,到男方家她是姑娘),小俩口过自己的日子谁也不得罪。谁知这一决定使她父母底线彻底崩塌,恨不能将姑娘扫地出门,也永不认我这个女婿,并大放狠言,结婚跟你们什么都不办,弄个“叶梅子针”(方言,就是什么也没有)。真的直到结婚还就只是她妈以前拿过来一大一小两个塑料盆,说到做到可谓愤恨至亟!我们是没法计较的,谁叫伤大人的心伤这么很呢。她父母不光恨我们,连大哥都一直恨了好多年,至死都不原谅,说他说话不算数。其实这件事与大哥又有什么关系呢,是小俩口改变了主意,而他要背黑锅,哎,爱屋及乌、憎其余胥是也。
吵归吵闹归闹婚照结,但就做上门女婿这个重大而原则问题就这么不了了之,预感对今后婚姻生活会有不断麻烦。也就说一开始婚姻就有阴影,它会成为新的小家、还有两边大家随时搬出来说话甚至行为的话靶和工具。但已顾不了那么多,在那个同一单位适婚年龄N多,大家比赛看谁先结婚的年代,谁都不愿被甩在后面,更何况我们呢?婚礼如期举办,单位破例分我一套二室一厅超七十平米房子,当时靠资历也就是年龄和工龄来分房年代绝无仅有。要知道单位还有好多比我年龄大、工龄长得多且拖家带口,甚至还有双职工都还挤在一室一厅或者筒子楼,更不用说和我一同结婚的另外几口子了。行长说了“他是中层干部,唯一的大学生,对单位有贡献”这样才平息了好多职工不平和怨气。我们小俩口就靠自己努力和家人资助,置办了全套家具:时髦的双人沙发床、18英吋彩色电视机(那
第一章续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