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又道:“我们总算还是朋友,你有事了,我当然要来帮……帮助你。”
朋友!那种刻骨铭心,同生共死的感情。
顾绅把他带回到房间。
雷倾雪道:“跳蚤大哥。”
跳蚤双手握拳,道:“我也来了。”
“他们俩呢?”
“在隔壁房间。”
跳蚤在心里告诉自己:“就我一个人是孤家寡人。”
顾绅突然冷冷道:“谢谢你,这一片的花子不归你管吧。”
跳蚤淡淡的笑了笑,道:“这也没什么,但我却有熟人。”
雷倾雪道:“真的么,那真好。”
顾绅道:“既然有朋友,那就好办事?”
雷倾雪道:“我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我明天就去找他们,问问情况?
雷倾雪的指甲已刺入了掌心,道:“无论如何,我还是不应该这样子麻烦你的。”
顾绅邪魅的笑着,道:“我说过没关系,反正他来都来了。”
雷倾雪连声音都已几乎突然嘶哑,过了很久,才总算说出了三个字:“你小心?”
跳蚤笑了笑,道:“对了,我这就去找他。”
“。”
这只不过是三个字,三个很普通的字。
“。”
跳蚤听着他说出这三个字,仿佛笑了笑。
他在笑,道:“那我去了。”
雷倾雪眼睛瞪着远去的跳蚤,显然也在尽力控制着自己,既不愿顾绅看出他心里的痛苦,也不想再放弃报仇。
有劳你(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