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失去了所有。”
顾绅道:“得到了又如何?”
赤脚道:“我已在神前立下恶誓,只要他还活着,我决不再穿鞋。”
一枝梅道:“为什么?到底他是谁。”
赤脚道:“因为我的一生,杀孽太重。”
顾绅道:“你和赤脚庙不是正配?”好听的声音从他略薄的唇流泻而出。
赤脚道:“当然不是。”
他眼睛里忽然发出了光,道:“你这种毛头小伙子当然不会知道我是谁,但二十年前,提起疯神刀来,江湖中有谁不知道?”
他说的话也忽然变得十分粗俗,绝不是刚才那个慈祥愁苦的出家人能说出口来的。
顾绅听他说下去。
赤脚道:“我最拿手的就是杀人,所有跟我有过节的人,所有正眼看我的。”
“他是个杀人魔鬼,一个恐怖杀人狂?”
这句话一枝梅并没有说出来。
他已能想像到以前那“疯神刀”是个怎么样的男人。
对这件事,一枝梅曾听他父亲说过。
他那时候,杀人心里反而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坦然,因为他已发觉他杀完人后,无论是对是错,至少都是男子汉大丈夫的行径。
赤脚又说了些什么话,他已不愿再听。
他只想问他一件事!
“封小娥真是你的女儿?”
赤脚冷笑道:“当然是。”
一枝梅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赤脚想了想,道:“哎,都是报应。”
顾绅道:“立地成佛?罪业就
老毛子(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