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
“善哉善哉!”那老道双手一擎数珠,向顾绅斜瞅了一眼。“是谁,冲乱了经文!”
说着,又闭目阖眼地念下去。
那一枝梅整理了下乱发露出面孔,哼哼呀呀道:“赤脚道人?”。
一枝梅刚一开口再问,老道已十分不耐烦地斥责道:“一枝梅,他们是谁,随便冲乱经文,道祖大慈大悲!善哉!善哉!”说着五体投地磕了一个头,又念下去。
狗蛋的眼中,看到这种情景,心头冒火,高喊一声:
“老丈人,别装蒜。”
顾绅赶急挥手阻止狗蛋的粗鲁。
老道把白眼珠向狗蛋翻了两翻,理也没理,继续念他的经。
顾绅把手一挥,两人走出殿院。
“哼,这个老狐狸,真气死人。”狗蛋边走边说。
“不能来硬的,狗蛋!他可是你老丈人。”
天色渐暗,庙里仍传出木鱼梆梆和喃喃念经的声音。
天昏了,庙里咚咚咚三声暮鼓,当当当三声晚钟,结束了老道的经声。
孤庙寂寂,山谷空空。
老道的修善堂里,摆设得那样阔绰,条山、对联、供桌、香案、太师椅、对八仙、木鱼、钟磬、都安置得十分得体。屋里烛光辉映,香烟缭绕,一派仙风道俗,看来十分雅致。
“赤脚道长,为了杀日本鬼子,进庙来时粗鲁了些,特向您道歉。你对现在日本人的暴行有什么看法。”
老道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两下,满脸不悦地瞅着自己的大脚趾蹭着旁边的指头,拉着长腔道:
“正身修心
一盅苦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