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绳拴在老榆树上,另一头打了个坐盘结,拴在自己的腰间胯下。然后又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战士们在十分急切地希望他成功,又在担心他是否有这样飞涧跨谷的奇能,都紧张地盯视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一切准备好了!”池田甲烷向着一秒钟也没离开他的冈田春生道,“可以开始了?”
冈田春生没作声,他的心情又是一阵紧张,一来怕他的战友坠入这万丈深谷,二来怕一旦飞不过去,整个任务就要落空。他这时忘掉了世界上的一切,他的心神全绞在目前池田甲烷飞上帽儿山这个关键上了。
当他确信准备工作确无问题时,便向池田甲烷伸过手去:
“池田。天皇万岁!”
池田甲烷紧盯着冈田春生那坚毅的眼睛,紧紧握了握他的手,说:“天皇万岁!”接着,他回身向战士们一招手,便拖着大绳站上悬岩的边缘,他把手中的绳子一松,只听唰的一声,他就溜流下悬岩不见了。战士们只看得见拴在老榆树干上的绳头。
池田甲烷吊在石壁悬岩的半腰,手握大绳,脚蹬岩壁,像一个抽丝的蜘蛛,向下攀去。当绳子完全放尽,他又脚跐岩壁,向帽儿山的方向攀去。
战士们的心乱跳,几十只眼睛紧盯着对面伸过来的那棵大树——池田甲烷未来的着落点。
“三分四十秒。”冈田春生瞅着他的夜光表。他的心也跳得非常厉害。
池田甲烷已攀到自己适合的角度。
就在这要飞身荡涧的一刹那间,一阵担忧袭击着他的心,道:“这一跃能不能成功呢?如果不成功,而使自己粉身碎骨;但这是小事,最主
关东特战队(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