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袁胖子大声呼喝着,道:“我不是无情的人。”
顾绅望了翻江龙一眼,问袁胖子道:“你认为一枝梅和小青葱谁更有心计。”
袁胖子毫不犹豫,道:“一枝梅!”
顾绅道:“为啥?”
袁胖子沉思着,喃喃道:“一枝梅!”
顾绅道:“你很肯定?怎么说。”
袁胖子道:“因为一枝梅根本就不是人。”
顾绅又轻轻叹了口气,道:“你的心真是奇怪得很。”
袁胖子道:“的确奇怪得很,就像一枝梅的心一样奇怪。”
他说得不错。
世上最奇怪,最不可捉摸的,就是人心了,男人的心和女人的心都一样。
顾绅一笑,道:“幸好我现在总算已看透了你。”
袁胖子道:“哦?”
顾绅道:“你表面看来虽然不是个东西,其实心里还是对我好的。”
袁胖子板起了脸,想说啥话。
夜已更深。
夜里很凉,顾绅根本没有睡意。
袁胖子对路很是熟悉,马爬犁在飞奔。
顾绅忽然道:“那帽儿山离这里好像并不远。”
袁胖子道:“不远。”
顾绅接着道:“你想疯胡子是不是真的会到帽儿山去呢?”
袁胖子道:“他一定的。”
顾绅道:“为啥?”
袁胖子道:“因为他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
顾绅道:“无论怎么样,我一定不会让他得手。”
袁胖子
还大将之风(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