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看错了你一枝梅。”
一枝梅道:“他怎么说。”
纪骁龙道:“他说你是杀人的魔鬼,抗日只不过是幌子。”
一枝梅闪动的眸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俏丽的脸上有几绺发丝垂落,她那哀伤的模样让道:纪骁龙微微吃惊,听她问道:“那你怎么看。”一枝梅向来开朗活泼,极少有愁容,这种不寻常的表情让他心动了一下。
纪骁龙道:“一见钟情。”
一枝梅沉吟道:“你这是答非所问?”
听她说得孩子气,纪骁龙又叹了一口气。
纪骁龙淡淡地说道:“我愈发觉得你有许多优点。”心中却感触颇多。
一枝梅道:“哦?”
纪骁龙定定地看着一枝梅,露出温和的微笑,道:“如果你能和我们一起抗日,那就是志同道合。”
一枝梅叹息着,道:“只可惜我是个匪。你再殷勤好心,旁人还是不信你的。”
纪骁龙道:“你是匪,我是医,我们都是中国人。”
一枝梅点了点头,伸手将坛提起,拿至鼻端嗅了嗅,道:“这是窖藏的陈年女儿红,而且是刚开坛的。”
一枝梅嫣然道:“我们少喝一点。”
顾绅苦笑道:“只可惜我是医,拿手术刀的。”
一枝梅道:“你是拿手术刀,我是拿杀人刀地。”
他凝视着一枝梅,慢慢地接着道:“饭可以不吃,酒可以不喝?”
纪骁龙霍然回头,瞪着一枝梅,道:“人却不可以不杀。”
一枝梅笑了笑,道:“我并不想管这件事,只不过觉得
好奇什么(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