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好人。”
周岱山道:“现在无论谁都已知道有事找警察么。”
顾绅谦虚地笑笑说道:“为什么?你以为警察是为人民服务地?”
周岱山道:“因为你这是在为人民做事!”
顾绅的微笑突然冻结。
周岱山慢慢地接着道:“不但我会感激你,东北人民都会感谢你。”
顾绅一听,猛然站起来,失声道:“东北人民?”
周岱山点头。
顾绅皱眉,声音非常低地说道:“有这么大?那这事很危险了。”,用手一敲桌子,“唉”了一声,又在屋里急速地转起圈来。
周岱山歪过头去对顾绅遗憾地道:“好了,情况紧急,危险那是必然地。”
顾绅又怔住道:“人民警察为人民么。”
又过了很久,他才长长叹了口气,喃喃道:“我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周岱山就挥挥手说?道:“有什么想不通的?”
顾绅道:“你们……?就像鱼儿没了水、瓜儿没了秧。从此天大房子地大炕,野菜树皮是食粮,饿死冻死的比战死的多。”
周岱山淡淡道:“这也许你认为我是个很奇怪的人,所以总是会做出件令人想不到的事。”
这回答根本就不能算是回答,但顾绅却居然似已接受了。
他忽然改变话题,问道:“那我们说定了?”
顾绅道:“一言为定。”
周岱山似乎现在才想起六子这个人,微笑道:“他也是个怪人,也常常会做出些令人想不到的事。”
顾绅道:“哦?”
我是特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