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智久道：“因为你若想杀我，就不会来告诉我了。”
顾绅笑了笑，也不知是承认，还是否认。
山下智久道：“你想必也已看出，要杀我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顾绅沉吟着，道：“你为何不问我，我为什么来杀你？”
山下智久道：“我不必问。”
顾绅道：“为什么？”
山下智久冷冷道：“因为我根本就死有余辜。”
他慢慢地接着道：“要杀我的支那人很多，但值得重视的却没有一个。”
顾绅道：“哦？”
山下智久道：“但是你？我还是一点胆怯。”
顾绅道：“现在你已能断定？”
山下智久点点头，瞳孔似在收缩，缓缓道：“其实我本来早就该看出来的。”
顾绅目光闪动，道：“你能看出我脸上的煞气？”
山下智久道：“不是。”
顾绅道：“那是什么？”
山下智久目中又露出痛恨之色，慢慢的转过身。
他没有回答顾绅的话，过了很久，才沉声道：“我说过，这地方是我用血汗换来的，绝没有任何人能从我手上抢去。”
这句话也不是回答。
顾绅却像是已从他这句话中听出了一些特殊的意义，所以也不再问了。
那面迎风招展的大旗，在这里看来已渺小得很，旗帜上的太阳已经黯淡无光。
“因为你是中国人，是中国人都会仇视侵略者，除非他不是人。”
顾绅惊讶，道：“原来日本人这么聪明，明
还没看够(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