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喝我说说师父被害的那天发生的什么。”
雷倾雪道:“你问这个为什么?”
顾绅转动了一下脖子,道:“我想了解一下详细情况。”
雷倾雪冷漠的把那天的事情又说了一下,道:“你想到了什么?”
顾绅却又叹了口气,道:“他是为杀那个杜开楼,现在他也死了,师父是被灭口地。”
雷倾雪睁大眼睛,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顾绅眼望着雷倾雪,冷冷一笑道:“那个杜開楼是什么人。”
雷倾雪道:“奉天巨富杜惠林的亲侄子。”
“他?”顾绅一皱眉说道:“奉天杜惠林的人。”
雷倾雪道:“你知道杜惠林?”
顾绅缓缓道:“听说过。”
雷倾雪抿嘴一笑,道:“你消息很挺灵通。”
顾绅摇摇头,深思道:“略知一二?他为什么要杀那个杜開楼”
雷倾雪道:“没查出来。你……你能查一下么?”
顾绅道:“嗯,我会查。”
雷倾雪道:“你怎么没看出来?你真是狗头?”
顾绅道:“怎么。”
一丝幸灾乐祸的笑纹从雷倾雪嘴角上掠过,但她仍然用非常诚恳的语调说道:“你是不是狗汉奸?”
顾绅道:“我?狗……汉奸。”顾绅不会游泳,他生长在江城的松花江边,但是老来得子的父亲却从不许他去干那危险的水中游戏。这是他的最大弱点;被迫当上了警察厅的特务以后,被别人误会成汉奸,这是他最大的心病。
雷倾雪道:“你是特务?你
杜老板(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