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名特战队员流着泪,竟异口同声地说道,仿佛提前商量好的一般。
“答应?”少校一时也大为感动,他附身看时,眼睛正好又与中年人那几近涣散,却依然充满着祈求的眼神来了一场无差别的对视,顿时十分动情并且掷地有声地说道:“大伯!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一定将你的儿子训练成一个优秀的战士,一定!”
这不是一句简单的话儿,而是一个承诺,一个军人如山般的承诺。
“谢,谢谢首长!我儿子叫凌松,凌松,他,他十八岁了,十八岁了……”中年人说话的声音越发微弱,最后几乎微不可闻,不过,在他很快就涣散了的眼神中,隐约还能看出有几分满意的笑容。
像孩子的笑容那般天真,那般纯粹,不带一丝的虚伪和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