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倘若照旧的话,这也是一个可怜人。
二舅少年持家,斗大的字也就认得全,少年厌学,读完初中就出去谋生,偏偏还喜欢摆出一副文化青年的范,鼻梁上驾着的那副金丝边眼镜,李文秀其实一直怀疑到底是不是有度数的。
不过谈到好学上,李文秀自认为是比不上这个二舅的,初中的文化水平,看过的大部头竟然比他这个研究生还多。
你无法想象的是,大年三十夜,全村的人都恨不得跟麻将扑克过夜,偏偏他一个人靠在床上看《资本论》。
这样一个矛盾体无论如何都是上辈子的李文秀所无法理解的。
人各有志也好,胸有丘壑也好,反正这一家子人就没一个是正常的。
这么一看的话,反倒是他老娘才是个纯粹的人,七分泼辣,三分精明,人活的真实。
“大姐夫,你这个儿子比你强!”
憋了半天,李文秀他大舅总算是在嘴里憋出这么句话。
嘿嘿笑了两声,儿子比他这个做老子的强,李日和也没什么意见,总归是一代胜过一代。
做老子的不行,父凭子贵也照样可以过得轰轰烈烈。
大家庭出身的人,就是这点好,说起话来不用顾忌,天大的是也是一家子人兜着,有那么些小心思,也是床上被窝里说的话,隔了夜也就散了。
第二天一早。
老刘家兄弟仨又去了一趟张屋岭。
李文秀虽然没去,但是大体上也能猜到一点,有了钱,自然就好办事。
再说了。
现在知道有大姐跟大姐夫在背后撑腰,三个舅舅又
164 送女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