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恼。
“怎么了,写完了这电话号码怎么就跟盘剩菜似得蔫了?”鬼脸张带有意思打趣的意味,戏谑般的嘲讽道,顺手又点燃了一颗烟,我是真不懂,他这烟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掏出来的。
万花筒听罢尴尬的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走向了这三根口有碗口大小的管子前,拢好了手接在了管子上,就好似小孩子听海螺的空气回声一样,但并没有用手去触碰这铁管子,只是闭着眼细细的去听这管子里传来的回声,就好似在开保险柜的贼一样,看得我一通的好笑。
他听罢了这第一根朝向为正南方,印有水字纹饰的“坎卦”铁管,微微的点了点头,又走向了又放朝向为东北方,印有一条线的“坤卦”铁管,依旧是那样的方法细细的听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最后走到了朝向为西北方印有漩涡纹饰的“巽卦”铁管,还是用老方法听了听这铁管之内的回声,这次冲我们做了一个“OK”的手势,走了过来,笑着说道:“这墓主还真是个高人,弄个铁管子当埙的发声口,这应该是入葬时奏引魂乐的物件,这排场还真是了不得。这音过了这么多年竟然丝毫不差,这可真是让人佩服当时古人的校音能力和这制作工艺啊。放在现在,弄个钢琴也就是顶多是个一两百年也就废了,这还得隔一段时间就调调音呢。”
“别废话,赶紧说结果。”鬼脸张冷着脸看了看他,似乎并不觉得这对他有什么吸引之处。
万花筒似乎十分的鄙夷,但又没表现出来。这也难怪,他可是这京九门之中为数不多的大学者,怎么能跟这一届武夫相提并论呢,何况说,自古中国文人的酸与这清高都是与生俱来的,对于那种没有知识,没有文化
第九十三章 变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