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一直找,一直没找到。”
半个小时之后,就听到安徽会馆边上的胡同里响起了警车的声音。就见两辆警车从胡同的深处开了过来,看热闹的老百姓被轰散到了一边,从两辆警车之中走出两个人,一个男警察,一个女警察。
两位警察看了看杀人现场,将两旁拉起了警戒线。看了看身边的我和筠爷。
“您好,我们是西城区虎坊桥派出所的民警。我姓李,二位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我刚要说话,筠爷拦住了我。
“嗨,这老东西的儿子该我们俩钱,我们俩是来要账的。谁知道这老家伙死了,会不会是躲账啊。”
我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李警察用眼犄角看了看我们俩,吩咐身边的女警察记笔录,上台阶看了看尸体,摆了摆手,从车里出来了几个法医。
几位法医把挂在门上的任泰安摘了下来,翻来覆去的仔细检查了半个多小时,从地上站了起来。
“死者任泰安,今年五十五岁,男,汉族,北京市西城区人。死亡时间约昨夜凌晨三点半钟左右,死因是器械击打导致的头骨碎裂颅脑损伤。”说着把任泰安的尸体翻转到了背面。
我们定睛一看,只见任泰安的后脑有一处巨大的凹陷,法医用手按压了一下,就看这个位置塌陷了下去流出了鲜血。
李警察看了看身边的我们:“两位先生,你们昨天夜间在什么地方?”
筠爷想了想:“我昨晚在家和朋友喝酒,朋友们都能证明。”说着给警察同志提供了昨晚和他一起喝酒的朋友们的联系方式。
我
第八章 第五条人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