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泰安和我们说了他儿子任伯在古玩城的遭遇,筠爷听罢拍了拍大腿:“哎呦,你要是早和我说我就把他给拿住了,你儿子和这骗子去过我那里一次,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在意,就觉得这个人牛叉哄哄的我就没搭理他。”
任泰安叹了口气:“我这让他这么一弄真可谓是身败名裂,一脑门子官司,一屁股的外账啊。”
我叹了口气:“任老兄,您也不用那么着急,警察不也正在到处抓这个吴越吗?”
任泰安点了点头:“我就怕我儿子被他们给定成共犯啊,这不是四处走关系托门子吗。”
筠爷点了点头:“把心放宽吧,不会的,你们也算被害人啊”
我们和任泰安寒暄了一阵,我喝了口茶,说到了正题:“任兄,我这次带着筠爷来有事想要拜托你。”
任泰安一愣,看了看筠爷和我:“怎么,筠哥和秋老弟你们这等人物还有事拜托我这个边缘人士?”
筠爷摆了摆手,点了点头:“任爷,别谦虚,无事不登三宝殿。咱俩虽然不是很熟识您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行里都知道您在古代文字上造诣颇深,我们盘口出来了一件鲜货,这物件上面有点由头,得麻烦任爷您指教指教了。”说完从坐在一旁的小邪手里拿来了那只装有金面具的红木匣子。
任泰安叹了口气:“筠爷,您也看到我现在的处境了。没准明天警察就得把我和我儿子一起抓走判个几年也说不定,哪还有功夫帮您认什么字啊。”
他说是这么说,手可没闲着。就见任泰安拿过了桌子上的红木匣子就把匣子给打开了,一看匣子中的金面具就是一愣,吃惊的抬头看了看
第七章 暗示(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