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哪?”
猫儿看的清楚,那折子上有他的名字。
“半月后,你随我去国子监。”
“国子监?”猫儿听得疑惑,“我现在还没到入国子监的年纪哪,去那里做什么?”
“不去那里你想做什么?走马斗鸡,提笼醉酒?”
“父王,您不能这样说我啊,我这也有站桩练拳,而且小马驹我已经养着了,等它再大一些,我也可以修习骑马涉猎了。”
高渐离合上折子,看着眼前极力辩解的自家儿子。
“自从来了京城,你多久没有习过字了?”
“这个……”
“又有多久没有温过书?”
猫儿在高渐离审视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如果我好好习字,是不是就不用去国子监了?”
想一想要每日里被诗书典籍,四书五经包围,猫儿就觉得生无可恋。
“你百里姐姐也会去。”
高渐离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百般挣扎的猫儿,瞬间欢欣起来。
“真的吗?百里姐姐也会去?”
高渐离没有回答,只继续书写折子。
见自家父亲默许,猫儿惊喜过后,却又有些疑惑。
“那国子监不是只收男弟子吗?百里姐姐能进去?”
书写的狼毫一停。
“与其担心这个,你不如去担心这入学前的测试,你能不能通过。”
入学前的测试?
“父王指的的是择师之试?”猫儿心思活泛起来,“听闻那测试需要六位教导师傅过半应许,对我来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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