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种。”
“我母亲清清白白,是你们为了谋夺她的金银这才强加诬陷!”
大约是看着不断咳血的书生还有些不顺眼,那人从袖中掏出一柄匕首来。
“诬陷又怎样,你已不是三省解元,更不是燕家的嫡子,你看看你模样,与路边的野狗有什么不同!”
看着手上那张即使沾血,也在东陵被大家小姐趋之若鹜的脸。
对方更是气怒,他手上的匕首原本只是为了吓唬,如今却是拿着那匕首,逼近了对方的脸颊。
“我倒要看看你燕行止,没了燕家的名姓,没了你这张脸,你还能有什么!”
那人握着匕首做势要从书生的脸上划下。
“相信我,这刀你只要敢落下去,你就要搭上你整个燕家。”
事实上燕家也是因此灭亡的。
因为此时这个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被人拖来拖去的,正是未来的大相——燕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