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黛心中揣揣,自己不是都要与琴大哥议亲了,母亲又怎么突然这么问。
一提到琴长风,季云黛反而沉稳了几分。
“母亲说的那里话,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然是母亲做主的。”
二夫人一双杏眼直直的看着季云黛,一字一句道。
“若我不同意,你愿不愿将你腹中孩子打掉。”
季云黛站在那里如遭雷击。
“母亲,您为什么会这样说?”
季云黛“扑通”一声跪于地上,“若是云黛那里做错了,还请母亲惩戒,又何必拿我腹中孩儿说事。”
“我是认真的。”季二夫人道。
“琴长风虽有榜眼之名,可即便是封官,最多也就是个四五品的小官,难道你愿意放下一切与他一同外放?”
她的琴大哥文采斐然,心中鸿鹄之志,又怎么会只是一介四五品的小官。
“即使你愿意舍弃京中繁华下嫁于她,难道你愿意舍弃我和你父亲,我们只有你一个孩子,你忍心让我们膝下空虚渡过余生?”
“而且……”
季二夫人看向季云黛。
“你若是嫁于他,最多只能被他请命封为淑人,以后若是进京,再遇昔日交好的京中闺秀,可是要向她们行大礼的。”
二夫人将季云黛娇养多年,又岂是为了看自己的女儿低声下气的对着别人行礼。
“你若愿意放弃腹中孩子,我就回绝了长风的求娶,将你送到老家呆上两年,等你再回来时,让你父亲为你在国子监里亲自挑选一位世家儿郎。”
只要将这件事
19外面的野蔷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