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让他不在这哪。
想到那个软胖浮肿的某人,青司挑挑眉,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父亲有很多女人吗?”
“是的,有很多很多。”
猫儿夸张的比划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圆圈。
能有那么多的姬妾,看来这个中毒失声的重楼,不是很有钱,就是很有权。
“那不正好,”青司磋磨着手上的菩提轻飘飘的回到,“女人多了才好办事,毕竟你父亲只有一个。”
“百里姐姐,你有办法的吗?”
猫儿崇拜的依偎过来,“百里姐姐告诉我吧,你不知道,我都快被那群女人烦死了。”
青司当然不可能将办法说出。
“你的母亲那?她怎么会任你放在胭脂堆里。”
“她啊,”一提起自己的母亲猫儿就兴致缺缺。
“听府上的人说,她生我时就难产死了,她只是一个舞姬,府里甚至连她的画像都没留下,说起来,我甚至连她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哪。”
一个舞姬生下的孩子,父亲又多有妾室,想到后宅那些阴私,可想而知猫儿过的有多艰难。
“其实倒也不难。
”青司本来不打算说的,可是看着猫儿这副模样,她又改变了注意。
如果注定要参与进女人的阴私当中,那不妨先懂得她们的手段。
“女人争宠无非就是三种手段,一种是楚楚可怜,不争不抢,一副为你着想的模样站在那里,这种女人几乎什么都不用做,就会引得心生怜惜,想要爱护她的男人飞蛾扑火般蜂拥而上。”
就像季云
9教子与偷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