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是气愤,这求情之词竟然变得越发像起指责来。
“都说没娘的孩子像根草,她们面上对我好,捧着我,围着我,可脑子里想的还不是:怎么通过我成为你的女人!”
“猫儿再怎么说也是个男儿郎,又怎么能和一群整日涂脂抹粉的女人待在一起,而且她们面上虽然不显,可是猫儿知道,他们都在心里嘲笑猫儿不得父亲喜爱,嘲笑猫儿是个舞姬生下的孩子。”
猫儿越说越难受,大大的眼睛里开始稀里哗啦的向外掉着泪珠。
“你们都不喜欢我,我去找最疼我的祖母总行了吧,都说养不教父之过,您说我错了,那这错您至少也占了一半!”
看着猫儿的眼睛垂了下去。
他有时确实忽略了猫儿的感受,可是这不代表他能纵容猫儿孤身一人离开陇西,独自上京。
鸡毛掸子再次扬起,见身后之人不改初衷,猫儿哭的更厉害了。
我的小身板呦,我已经尽力了,奈何身后这人是个油盐不进的。
眼看就要落下,猫儿正打算咬牙挺过,忽听得房门被推开的声响。
猫儿满怀希翼的看去,就见青司捧着药臼推门而进。
坐在床沿的男人拿着鸡毛掸子。
跪在地上的猫儿哭的稀里哗啦。
站在门口的青司顿了顿,又掩上房门退了出去。
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她一个外人在场不好。
眼见的希望破灭,猫儿更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鸡毛掸子去势不停,猫儿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啪啪啪”扬起的鸡毛掸子在猫儿脊背
7有口难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