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军民两用的机场,每天起降的航班似乎也不多。只是因为和阗的玉器很出名,以至这座机场的客流量,总体而言还算不错。
前世也知道这里玉器出名的陆文斌,却知道如今和阗可开采的玉矿资源已然不多。甚至在前几年盗采事件频发之后,州府最终做出禁止私人采矿的法令。
当然,这些事跟陆文斌没有半毛钱关系,动辙上万甚至更贵的和阗玉,根本不是普通人所能消费的。从机场出来,陆文斌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
说了去的地方,出租车司机显得很高兴。原因是,陆文斌老家所在地民昌,距离机场还有点远。所以说,这也是一趟长途,对出租车司机而言无疑拉了个好活。
谈妥价格之后,陆文斌一路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回忆着宿主有关家人跟家乡的一些事情。而陆文斌一家,也是北彊早年万千响应帝国号召从中原迁来的移民后代。
到陆文斌这一代,他应该称的上是个移三代。其爷爷早年是驻和阗屯田部队的一名军官,战争结束之后,由军转民屯田北彊和阗府,最终生下陆文斌的父亲。
而陆文斌的父亲,做为军垦农场出生的孩子,早年同样参军服役。退役之后,同样进了农场工作。至于陆文斌的母亲,同样是军垦农场移民的后代。
只是随着战争的阴影散去,军垦农场也不复早年的兴旺。尤其近年来,这种依旧带有集体制色彩的农场,已然无法适应市场经济形势的变化,最终宣布破产保护也很正常。
回忆这些存储在宿主记忆中的往事,陆文斌却有些意外的发现,前世原本应该存在的塔克拉玛干沙漠,这个时空虽然依旧存在,可面积似乎
第十六章 家人的惊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