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若寒蝉,动也不敢动一下。
这时,包间门被打开,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正是在楼下被甄友财称为高管事的那个年轻人。
“高良,你来的正好,刚才外面闹哄哄的,发生什么事了?”绝色公子问道。
中年抱拳答道:“回主子,刚才在楼下……”
“什么?有这等事?”听完年轻人的描述绝色公子挑了挑眉,急切道:“那人写的诗呢?拿来我看看。”
中年人将手里的宣纸递了过去。
绝色公子接过一看,不禁眼前一亮。
“好字啊!”
夸赞了一句后,才开始看向内容。
“好,好一个‘只认衣冠不认人’甄友财那奴才甚是胆大,现在他在那儿?”
“我已经罚他沿街乞讨十天。”中年人低头答道。
“十天太少!”绝色公子沉吟了一下,道:“这样吧,把他遣送回国,罚他终生乞讨,省的在这给我丢人现眼。”绝色公子像是在说着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谈笑间,竟是决定了一个人的一生。
“是!”
绝色公子接着再次看向手里的诗,嘴角微微翘起。
“这人倒是有趣,大浪淘沙,本以为今天又是毫无收获,没想到还真让我淘到了一粒金子。段良,你去请这位先生上来一叙!”
“额……”年轻人不禁面露难色:“回主子,刚才我倒是请这位先生进来了,可是并没有专门留下他。”
“什么?糊涂!”绝色公子怒道:“我们花这么多钱开着文会不就是为了找这样的贤士吗?如今遇到了自然是要礼贤下士,岂能让人
第十七章 逸先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