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建怀的家,还种着十几亩地,他和石凤玲婚后第二年出生的儿子,已经在老家的乡镇中学读高二。
年轻时有几分姿色的石凤玲,才四十出头,就被无情的岁月和生活环境折磨成了一位黄脸婆,头发已有近三分之一花白,皱纹爬上了额头,腰身变得臃肿,脚步不再轻盈,在她身上再也看不见十几年前那个石凤玲的影子了。
实际上,自从调到城区办事处,朱建怀就很少回家,平时一个月都难得回家一次,农忙时节,家里连打电话带捎信,他能勉强回家一天半天,却几乎不帮凤玲干活,吃顿饭,最多住一晚,就急忙离家回城。
凤玲早已习惯了没有朱建怀在身边的日子,她从不指望朱建怀帮她干农活,别人都说她能干,连她妈梁秀芝都佩服她。
不过,梁秀芝也从心眼里心疼自己的闺女,心想这朱建怀不帮凤玲干活也就算了,但都才四十来岁的年龄,两口子总不在一起,年复一年的也不是个事儿呀!为此没少提醒自己的女儿。
对于这些,凤玲只是笑笑,什么能干不能干?不能干谁来干?能干又能怎么样?苦和累只有她自己知道。至于生理需求,由于身体长期处于极度劳累之中,有也可,没有也不想,自从朱建怀调进城里后,凤玲已经有好几年不去主动想那件事了。
这些年,朱建怀也不是没有考虑过把家搬进城里,但他没有积极性。
住房不是问题,作为曾经的城区信用社主任和现今的县联社营业部主任,朱建怀即便自己解决住房问题也是易如反掌,何况整天围着他转悠的那些企业老板们,巴不得主动为他献上一套房子的,大有人在。
第三十五章 天壤之别(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