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出席你们的现场会。事后,我看过你们的事迹材料,许行长也和我多次提到你。现在形势不一样了,基层工作还好干吧?”
“谢谢何行长还记得这件事。听我岳父说,何行长早年也在基层干过,基层工作就是那样,比较繁琐,但总体说来还可以。”
“你岳父?谁呀?”
“他也是咱们农行的员工,叫石大清。”
“大清呀,知道,他是我们农行直属营业部的员工,我们同在一栋楼,经常能看见。他好像比我小几岁,工作非常认真,是个好同志,在机关人员中口碑不错。他就是你岳父?”
何克明依稀记得,当初石大清为了他女婿转正,曾经找过自己,现在石大清的女婿就坐在面前,自己感觉多少有点诧异。
“对,我就是石大清的女婿。何行长,感谢你对我们的照顾。”朱建怀所说的照顾,指的就是转正的事,何行长自然听得出来。
“以前的事都是按正规程序办理,谈不上什么照顾。今天你来有事吗?”何克明心想,朱建怀难道是为了多年前那次转正的事而来?
朱建怀站起身,从随身带来的一个帆布口袋中取出一个用塑料薄膜包裹严实的卷轴,“听别人说何行长对近现代书法颇有研究,据说这是一幅清末书法家杨守敬的作品,想请何行长过目,辨其真伪。”
说着,朱建怀把卷轴在沙发上展开。
初中毕业的朱建怀,对书法本来一窍不通,来前,他向赵文启讨教了一些书法方面的基本常识,算是临阵磨枪。
“我哪有什么研究呀,最多算是个业余爱好。”说着,何行长也站起身来。
第二十九章 正对胃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