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享受了,轻易不愿开战,一旦开战死伤在所难免,谁也不想就此殒落。”
感慨一番后,李浩续道:
“说句冒犯两宗不客气的话,从开拓进取、雄才大略这一点上来说,我到是很欣赏这位阴宗宗主,其在短短数十年的时间里,竟将阴宗经营得有声有色,并且隐隐有超越我们两宗单独一支的势力。现在他们的实力得到了壮大,又把手伸了过来,无外乎看中了我们两宗一方邻近群山绝地,一方南邻北海,拥有较好的资源,而这些正是阴宗所缺少的,他为了扩张必定要对我们动手,即使我们不动,他们迟早也会动。多少年来我一直建议宗门尽量把规模扩大,不要只是经营几间坊市,以及那几所灵石矿,保持着稳定的收入就满足了,我们应该深入群山绝地,获得更多的材料,为我们落云宗积累更多的资源,但宗门做过几次深入行动后,损失了一些弟子,就开始畏缩不前,实在令人失望之极。”
长须老者面色同样阴沉得吓人。
“落云宗一脉同辈中,我唯一看重的人只有师弟你了,晚辈中几个有希望的人,我也一直交给你在培养。正象你所说的,我们两宗此次真的到了紧要关头,如果再不有所决定真是危矣,奈何我两宗自从立宗起,宗门中就是以长老会的形势在做出各种决策,我这个三长老在许多事情上也是无能为力。毕竟,我一人难以影响整个长老会的决定。”
老者一声长叹后,与那潇洒中年人相对无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