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个剑的含义是帝兵。
当然,比起这个而言……
月歌有些奇怪啊,以前到没看出什么,现在苏渊感觉非常奇怪了,月歌此时已经是禁忌存在到不值得祂惊讶,祂惊讶的是从月歌身上看出的东西。
【吾已经习惯于此道。】白板上刷新着月歌想说的话,白发萝莉静静地喝着茶,接受着来自苏渊和桔梗的双重注视。
“好吧,这个先不提,你身上……不对,是你的本质,曾经被无限之祸污染过?”苏渊皱眉看着月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祂对于无限之祸不仅能够做出控制其本身的行为,甚至还能够看到月歌身上残留下来的,属于无限之祸的气息。
这缕气息很淡很淡,淡到几乎无法察觉,只不过对于现在的苏渊来说,简直像黑夜之中的恒星一样扎眼。
月歌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或者说祂放下杯子,神色一如既往地三无,双眸似虚似实地看着苏渊白板上自动刷新文字。
【果然,你就是命运中能解开绳结的那个人。】
“……直接了当地说吧,你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苏渊若有所思地看着月歌,随后心中摇摇头,即便月歌走着命运之道而成就禁忌,也没办法看清祂的命运——帝兵和祂,无限之祸和帝兵,再加上如今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的盖亚和阿赖耶……
一群禁忌存在的因果交织在一起,就算是什么九星级的命运之神跳出来,也没那个本事窥测变幻的命运,也没那个本事做出什么预言。
月歌面无表情,白板继续刷新……
【汝是吾命中注定的……】
“停!给我正常说
第九百四十章 这么干脆真的好吗……(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