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低着头,不肯抬起头来看着他的奚灵。
“没事,我只是想回家了……”打死我也不敢承认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他。
站在酒吧的口门口说话吵架实在是太显眼了,郑言半抱半用蛮力把奚灵带到一个稍微不那么显眼的地带。
“你是不是生气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经营这样的店?那我把它关掉就好了嘛。”足以决定上百人工作岗位的酒吧的生死,就这么轻易地被决定了?
还没有回去的经理在一旁听得是心惊肉跳,他上面可是上有老上有老的,老板要是把酒吧给关了,他们都去喝风啊?
我恼羞成怒地转过头来看着他,“我不是那个意思!”哪有人像他这样的,那么大的产业说关就关。要是真因为我,就放弃了他的一部分事业,我想我也不会高兴的。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我怎么样都可以的。”郑言小心地解释着,生怕奚灵不高兴。其实他也不是很拿得准奚灵和她父母的想法,如果单是他公务员的工作,虽然发不了财,但胜在稳定,伯父伯母想必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可有一天,他们知道他同时也在经营一家酒吧,就不敢再这么说了。
大一那年,学经济的表哥时不时地会玩一些股票,暑假的时候,他看到表哥在玩,引起了郑言的注意。
在表哥的指导下,他大概地摸索着,没想到买的股票都升了,居然赚了小百万,而那本钱不过是爸妈给他存下来的每年的零花钱。
大二开始,他自己就开办了这家酒吧,当然,出面的人不是他,他事先找到了一个管理酒吧,有数十年经验的经理,明面上以那个经理的明义,实际上则是他一直管理
163.淡忘是最好的放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