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从上海消失吧。”这不是威胁却是无言的警告。
“好,我知道了,这个孩子我的会打掉的。”拾起地上的衣服,麻木地穿好,才一脸冰霜地走出去。
烦人的事情箩筐,偏偏那还是他至亲的父亲。
顾一帆真的是觉得他受够了他的人生,一切走向都必须在顾清的操控之下,他不能有所想,更不能有所爱的人,就因为他不能接受奚灵这一个变数,他就要让奚灵离开?
更可恨的是,对于这一切,他只能无助地看着,却什么也不能做。
“喂您好,请问您是顾一帆先生吗?”昨天工程部出现了问题,顾一帆不得不连夜去了一趟南京,正开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一个标明是牛牛学校的电话却让了进来。
天大地大,儿子最大,顾一帆不得不叫停正在报告的下属。
“我是,有什么事吗?”就算是隔着电话线,顾文骞的班主任也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
“是这样的,今天下午体育课的时候,顾文骞同学不小心扭伤了脚,不过你不用担心,校医已经检查过了,没有太大的问题,所以想请家长尽快把他接回家休息。”一股作气把所有的话都说完,生怕听到对方很有压力的声音。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老师,我现在其他的城市,我会让人尽快去接的。”急归急,却也知道,这个时候再怎么努力地赶过去也不可能回得到了。
正想打电话给奚灵,却想起了什么,一转念,却是给花彩洁打了电话。
我是被白黎拖出来的
,那个产检的时候认识的同乡,不过是留了一个电话,却给时不时的一个电话
148.第一次相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