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叫花彩洁的女人了。
但我没有过多地的理会她,我知道,她也等我的态度,但现在是她自己作的,做什么不好,非要进来顶保姆的工作,而对一个保姆,我又用得着什么样的态度吗?
她做的饭菜,一一地端上来给我吃,我不说好吃,也不说难吃,两个女人的房间,安静地竟如同没有人一样。
除了牛牛时不时的啼哭,之前顾一帆说过要给我请一个奶妈的,这样的也能轻松一些,但当时我想到有小如在身边,再加上以前读书时看的那些新闻,总说保姆会趁主人不在家的时候尽情地虐待孩子,想了好久,还是没敢下定那个决心,而那个李阿姆,毕竟是因为她,才把小如给赶走的,我对她实在是心情芥蒂,不能说是不介意的。
现在看来,请保姆是誓在必行的事了,但是有一个,她的工资必须得是由我来结,至少不用受制于顾一帆,可是,我的那张卡不也还是顾一帆的吗?
唇边泛起几抹苦笑,我终究还是要依靠这个男人的,最后我才悲哀地想通这个事实。
夏湘情被关进精神病院里,一天会时不时地清醒几分钟,但因为是“重症”的精神病患者,每天都给被强行安排吃不少的治抑郁的药,渐渐地,一天连三分钟的清醒时间也是难得了。
大部分的时间,夏湘情就像是一个小孩,迷茫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连医生也说,她的智力已经退化到只有5岁的程度了,而在这家医院中,她的病情已经是很好的了,越少她不会自残,也不会主动地伤害别人。
夏湘情的外公外婆只来看过她一次,女儿远嫁上海,本来就不是她们同意的,随着夏家越来越有钱,她们
115.洛克终找到夏湘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