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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仍是一种不悲不喜的眼神,仿佛历经了人生重大的变故,突然受到了神的洗礼,洗尽铅华,安静地看着世界。女人继续说道,这次到武汉就是他来接我,有八九年没见了,不知道还能认出来。说出这句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少女般的羞赧,看来女人对他的情愫始终未断,只是几年中把这种情深藏着,此刻才稍稍露出头来。不过羞涩稍纵即逝,却换上了一层复杂朦胧的光彩来,女人有说道,他后来结婚了,有两个孩子,不过现在也离婚了,我们都离婚了。是啊,男人和女人都离婚了,事情仿佛又回到了起点。然而是时间过去的就回不来了,在这时光中彼此也不再是当初的彼此了,都有了孩子。要是再结合,孩子呢,孩子的亲生父母怎么办呢,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对于孩子的不幸,每一个父母都是导致这场不幸的罪人。所以,女人说到此处总是犹豫的,犹豫着要不要往下说,犹豫着要不要往下走。
动车到达汉口时是下午四点左右,我们整理好行李,站在等待下车的队伍里,女人看着窗外对我说马上要见到他了,心里还有些紧张。我微微笑了笑,紧张好啊,这种感觉越来越少了,值得珍惜。女人细细地嗯了声是就不在言语了,整个人似是沉浸在即将见面的想象之中。按照下车前说的,我带着她出站,直到男人把她借走。不知是我长着一张善良的面孔,还是女人许久没有出去了,却是如此地信赖自己。汉口站我也是第一次来到,按照提示走出出站轧机,她打电话联系了男人后,站在那里东张西望地看着,我能从她的眼神的举动中看出浓浓的紧张,心中不免哑然失笑。没过多久,一个高个子,身强体壮的男人来到了我们面前,女人和她说了两句
第二十二章 陌生人说 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