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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各不安稳。
安白早上装了炖了一夜的骨汤,准备给父亲送去,为了不耽误上班时间,特意早起了一个小时。
她本来也就睡不着。
路过餐厅,看到今天的晨报,还在餐桌上,没有打开的痕迹。
安白随拿起,想用下面那张娱早读垫——司空家有读报的习惯,订阅各种报刊。
她没有打算看的,但头头条那硕大的标题,配了半副巨图片,她到底没瞎,看得见的。
司空长庭从*换成了影视小花,而且剧正热播!
这一幕,就是昨晚的某宴上。
指蓦地收紧,抓皱了那带着墨香的纸——
原来昨晚,他不是负气出去,是去会小情人了,呵。
她还想那么多,真是想多了。
垫都嫌脏。
昨晚没睡好,安白并不想让父亲看到自己这样,这不是解释就能说得清的,好在她来的不算晚,安父还在睡。
他身体的原因,睡眠时间很长,叮嘱了护工几句,打断了她的交代。
“安经理,你能早点来公司吗?”
是助理的电话,用的是办公室的。
“怎么了?”
安白摆示意护工,她说完了也k了,然后边走边问详情。
助理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就是和sk合作的件的事……你能早点来就早点来吧。”
“到底什么……嘟——嘟——”
挂断了?
安白眉心微皱,出了医院,赶上早一班的地铁。
…
第十四章 最没用的方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