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如同投影一样,效果好极了。
同伴高兴得雀跃。我虽然见过多次,但这一次仍让我兴奋不已。眼前完全是一幅往日完全不同的画面。山依旧,树依旧,不同是被浓雾魔术师般变幻了。这里成了梦幻世界,更是童话世界。
继续前走,等我们走到土地梁上时,能见度只有四米左右了。路旁的山沟都看不到了,除了眼前的路,周围全是混沌一片。两个人距离五米外,彼此就如同油画中了。
我们置身浓雾。同伴说:前面有山么?是不是一会就到山上了?
有么?哈哈,我怎么给他描绘哪?只好给他说:回去看我四季走在这里的相片吧。
雾太厚了,视线太差,我的眼睛明显感到不舒服了。摘掉帽子时,眼睛睁都睁不开了。因为飘过的雾如扬起如雪粒一样,沙沙飞过。
走到那片芦苇处,我们就立即返回了。立即的原因,在这里我险些迷路了。
哎,真有意思啊!返回时梁上的情景又不同了。不同在于这时路旁低矮的乔木草丛枯枝上,霜裹的厚厚的,像是统一穿上了洁白的新装。在白雾衬出的层次下,显得它们的新衣是那样的圣洁。它们如此盛装,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我眼中的它们如同孩童一般,都是在花枝招展的欢笑,我更是笑了。
让我俩没有想到的是,这时候的雾没有因海拨降低而淡一些,而是越走雾越浓。等我们下到卧佛寺后的中途时,这里的雾比梁上还浓。
从卧佛寺下来,一路上就再也没遇到任何人。当快走到砖塔时,一只乌鸦不停的叫。四周在浓雾下天也暗了,现在虽不到四点,却如傍晚一般。这乌鸦不停的叫,我心
第五节 沣峪氤氲·雾松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