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忽的沉下去了。
我不安的说:“怎么是你啊!”
“是我。我早就认出你了,你是那位老师。”她平静的说。
唉,她越平静,我就更不平静了,心里满是不安。
因为,这位女士正是山顶那位女主人!
你说我咋这么不顺呢?竟然让她听到了我的批判。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上一篇,我批判那位山顶‘高人’时,唯恐打不中他。而今天面对这位女士,我感到的全是内疚不安,感到自己有点太过分。
同伴反复安慰我说:“她没有听见你说她,她到时,我们在谈北大那人。你不要不安。”
我怎么能当她没有听见呢?还是认定她听见了吧。
这位比我年纪大了那么多的女士,声声老师、老师的叫着我,我却在背后那样定位她。
为了降低不安,我让她先走。
从这开始,我的心再也没有舒展过。她在我们前面上山,我们也不好意思超过她。
另一位同伴说:“我们还是超过她吧,要不老看着她,多别扭啊。”
我无可奈何的说:“她就住在山顶,我们也是要到山顶,到了还是要碰到的,还是让她先走吧!。”唉,真是烦心啊。
只有我们走慢点,眼少见,心少烦啊……
终于到山顶了。我们决定今天到房顶去做饭,这样就可以看不见她了。
还没走到房顶上,就听到“老师,给你一个桌子做饭吧。”
哎呀!听到声音,我的心咯噔一下:真是躲不过去啊!是女主人在给我说。
我们四个人脚步都慢了一
第三节 观音山上那点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