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前,同伴在后。前面的路一直是枝哑交错着。这时邢老师说:“路不明显,我们不能在这么密集的树林中走。还是退下来走另一条路吧。当时我们应该雇那小孩做向导的。”
听他这样讲,感到邢老师有点不太坚定自己判断了。他手中的定位显示我们走的路是最近的。而他显然认为另一条路也许会更准确。我也不能肯定,而且这种情况下意见必须一致。
退到叉路端点,我们沿着另一条更小的路向上爬,视野里离石海越来越远,我们向另一个方向走了。这两条路有共同的特点,都是小的几乎看不清,因为这个季节落叶覆盖了。我仍是密集在树枝上留下标记。
这条路肯定不对。时间已经下午2点半了。就在这时听到下面有说话声,接着听到“你们登顶没有?”
我们赶紧回应:“我们在这呢!”
然而,他们答了一声后再也不回答了。而他们的说话声越来越远,表明他们是沿着中间的那条路向上挺进。
“那两人一定是我们的队友,一定是那位穿短裤短袖和我们那位校友。”我肯定说。
“是他们俩,只有他俩有走到这里的可能。”邢老师也肯定的说。
眼前的这条路一直向右沿伸,而石海却在我们的左前方。最重要的是,前面的路根本无法辨别。时间也快三点了,山里天气黑得早,安全第一,商量后决定放弃登顶,不能再向前了。
于是,远眺草链岭顶,把与我们高度平行的石海拍了个够。这时我们所处的海拨是2219米,也就是离顶还有不到400米的海拨。站在我们这个角度,看到如此美的景色,也没有什
第一节 远眺草链岭·痛并快乐(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