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畅会这样说。因为,我自己为什么写那本书,其实我自己都没完全清楚,经天畅这么说,我发现原来真的是这样。
天畅接着说道:“他对她很好,我观察到了。我们这里好多师傅都观察到了。他做得很好,他的品行以及付出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今天的局面是唯一选择,你的决定很正确(他指我安排书中主人公的结局)。不要再为做对的事情痛苦了。你问我为什么出家,我可以告诉你。我当时出家也是唯一的出路,因为遇到了……”
“不要说了,我明白了。”我打断了他的话,我不忍心让他再回忆那痛苦的过程。
“他并不幸福,我认为都是我的错。以后再说吧!”我的心乱了。
“他幸福不幸福与你没多大关系了,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幸福。顾成你知道不?他有一着诗写得很好,我写给你。”
“知道,我走了。”接过着他折好的信纸,我没有看,放在了包里。
“你见不了我几回了。十六年后,我会告诉你我今天烧的上面写的什么。”他眼中的光又散了。
“离开净业寺时,记得给我电话。”我敷衍道。因为,我对他离开净业寺,并不认为是不好的事情。
上山的时候,我第一次认真回味天畅说的话。感觉他智商很高,懂的很多,知识面很广(其它方面考虑,我并没有把他说的话全部写出来。),是位勤于思考的人。有点偏激,主要表现在自大。也许他真的有那么大的能量,但是如果总有‘一览众山小’心态自居,那就是绝对的不对。另外,他是身在寺院,心怀鸿鹄之志。
而这一年多他和我的交往现在细细想想,实际上
第四节 再访僧人天畅(7/8)